第12章 越界的夜与躲闪的昼

第十二章：越界的夜与躲闪的昼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勐梒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在床上。

手机屏幕己经熄灭了，但耳根处似乎还残留着他声音的余温。

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

她抓过枕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太羞耻了。

真的太羞耻了。

就在五分钟前，他们还在聊学习，聊未来。

可聊着聊着，气氛就变了。

焚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顺着耳机线钻进她的耳朵，一路痒到了心里。

“勐。”他叫她，“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声音。”

勐梒当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想拒绝，想说他流氓，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软糯的：“嗯……”

然后，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在耳机那头，让她描述现在的样子。

“穿什么颜色的睡衣？”

“头发散开了吗？”

“手放在哪里？”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颗火星，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药桶。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粉……粉色的。”

“散……散开了。”

“手……手在被子里。”

“乖。”他低笑了一声，“把手拿出来，放在心口。”

“感受一下，它跳得有多快。”

“是不是和我一样快？”

勐梒听话地把手放在心口。

那里，心脏正在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像是要跳出来见他。

“是……”她小声说。

“那……”他的声音更近了，像是贴在她的耳边吹气，“想不想让我抱抱你？”

“想……”

“想我亲你吗？”

“想……”

“哪里？”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惊雷，把勐梒的理智劈得粉碎。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若蚊蝇：“脸……”

“只亲脸吗？”他步步紧逼，“不想亲别的地方吗？”

勐梒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想挂电话，想逃跑。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水。

“说话。”他命令道，“勐，告诉我，你想不想？”

“想……”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我想让你亲我……亲我的脖子，亲我的耳朵……”

“我想让你抱着我，不让我掉下去……”

耳机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然后，她听到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好。”

“等我找到你，我一定……把你亲到哭出来。”

那一刻，勐梒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

她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在深夜里向一个男人索求拥抱和亲吻。

可是，她不后悔。

她只觉得……。

这种背德的，这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让她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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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勐梒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尖叫着醒来的。

“啊啊啊啊！我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有些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水灵劲儿。

“完了。”她捂着脸，“这怎么去上学啊！”

只要一想到待会儿要在走廊里遇到他，要和他擦肩而过，要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就尴尬得想原地去世。

昨晚她可是亲口跟他说，想让他亲自己的脖子啊！

要是他知道了那个躲在角落里脸红心跳的女生就是她，会不会觉得她很随便？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

“不行不行。”她拼命摇头，“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

“我要高冷，我要装不认识他。”

“我是勐，我是二中那个神秘女生，我不是三中高二（3）班的那个透明人勐梒。”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校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是去上刑场一样，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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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校门口。

早高峰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进学校。

勐梒低着头，缩着脖子，混在人群的最边缘，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隐形人。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方向。

“哎，你看，那是不是昨天那个帅哥？”

“哪个？三中的那个？”

“对啊，听说他又来咱们学校门口了。”

旁边两个女生的议论声传进勐梒的耳朵里。

她的心猛地一跳。

他又来了？

不是昨天去二中了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女生的目光看去。

只见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焚风正靠在摩托车上，手里拿着一瓶水，目光深邃地盯着校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袖口的两道红杠格外显眼。

晨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昨晚也没睡好。

勐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好帅。

比游戏里的李白还要帅。

可是，她不能看他。

她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