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流浪猫的秘密

周六，温念初起了个大早。

她今天有一个秘密计划——找到沈砚辞喂猫的地方。

上次在红墙巷遇到他之后，她经常去那里看三花猫小砚，但她总觉得那不是他唯一的喂猫点。江亦寻之前无意中说过，沈砚辞在学校附近有好几个喂猫点，每天早上上学前都会绕路去喂。

温念初想知道，他的温柔到底藏在哪些角落里。

她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了五罐猫罐头、一袋猫粮和几瓶水，沿着学校周围的巷子一条一条地找。

第一条巷子，没有。

第二条巷子，没有。

第三条巷子，她找到了。

那是一条很窄很深的巷子，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根下堆着一些杂物。在巷子最深处，有一个用纸箱搭成的猫窝，纸箱外面包了一层防水布，里面铺着旧毛巾和棉垫。

猫窝旁边放着两个碗，一个装水，一个装猫粮。碗洗得很干净，边缘没有残留的食物残渣。

一只橘猫正趴在猫窝里睡觉，听到脚步声，警惕地抬起头。

温念初蹲下来，轻声说：“别怕，我是你爸的朋友。”

橘猫歪着头看了她几秒，然后慢慢趴回去了。

温念初笑了，从包里拿出一罐罐头打开，放在碗旁边。橘猫闻到香味，立刻凑过来吃了。

她蹲在旁边，看着橘猫吃东西，心里想着沈砚辞每天早起、绕路、偷偷摸摸地来这里喂猫的画面。

这个人，在学校里是生人勿进的高岭之花，在暗处是给流浪猫搭窝、洗碗、起名字的温柔少年。

温念初摸了摸橘猫的头，轻声说：“你爸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对吧？”

橘猫“喵”了一声，像是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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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念初又在附近找到了另外两个喂猫点。

一个在废弃的自行车棚后面，住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一个在小公园的凉亭下面，住着一只灰白色的老猫，看起来年纪很大了，眼睛有一只不太看得清。

每一个喂猫点都收拾得很干净，碗都洗过了，猫窝都铺了垫子。

温念初在每个点都放了罐头和猫粮，然后拍了照片，但没有发给沈砚辞。

她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我知道你的秘密了，但我会帮你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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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温念初到教室的时候，沈砚辞正在擦桌子。

她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只橘猫，趴在纸箱猫窝里，阳光照在它身上，暖洋洋的。

沈砚辞的动作僵住了。

“你……”

“我周六去找的，”温念初笑着说，“橘猫、奶牛猫、灰白老猫，我都见到了。我还给它们带了罐头。”

沈砚辞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找到的？”他的声音有点紧。

“一条巷子一条巷子找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是什么样的。”温念初认真地看着他，“现在我知道了。比我想的还要温柔一万倍。”

沈砚辞垂下眼，睫毛微微颤着。

“你不会告诉别人吧？”他问。

“当然不会，”温念初说，“这是你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了。”

沈砚辞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有光。

“温念初。”

“嗯。”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你每次说这种话，我都会……”

他没有说完，但温念初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弯起嘴角，替他说完：“心动？”

沈砚辞别过脸，耳朵红透了。

“……嗯。”

温念初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心里甜得像化了一整罐草莓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