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也可以尝试击败我

“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数学题写来！！”

曹渊把一本《清北大学高数练习题集锦》拍在面前的新兵手里，那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递一张罚单。

他双手合十，微微低头，满脸和善，嘴角挂着一丝“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你做几道题”的微笑。

新兵李天云低头看着那本高数题集，又抬头看看面前这个光头——头顶悬浮着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散发着池境气息的、手持长棍、看起来就知道绝对特么打不过的曹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我不会数学啊……”李天云的声音虚弱得像一个被班主任点名回答问题的学渣。

曹渊点点头，他把高数题集收起来，又从怀里掏出三本厚得能当板砖用的书——《大学物理》《电力系统分析》《电磁场理论基础》，依次排开，像是一个在夜市摆摊的小贩。

“有施主喜爱的学科嘛？？”曹渊的语气真诚得像一个图书管理员在帮读者找书

李天云的血压“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的太阳穴在跳，他的喉结在滚，他的拳头捏得嘎巴响。“算我求你了，你让开吧活爹！！！特么无人机就快追来了好吗？？”

曹渊收起练习题，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那贫僧教施主念大悲咒吧！！！”

这是一个陈述句。不是商量，不是建议，是通知！！！！

李天云当时就握紧了拳头，

“来决斗吧！！！！”

曹渊站起身来，长棍上燃烧起黑金色的火焰，那火焰不热，但冷，冷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你当然也可以选择击败贫僧！！！”

李天云看了看曹渊——池境，头顶有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长棍上烧着火，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惹我”的气场。

又看了看自己——负重背包压得腰都首不起来，腿在发抖，手在出汗。他把那三秒内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战力评估，评估的结果是——我打他，约等于奔波霸除掉唐僧师徒……

“其实我愿意念点儿经……”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己经闭上了，像是在逃避现实。

曹渊邪魅一笑

“现在你愿意念经了？早干嘛去了！！我告诉你，迟了！！！”

长棍一扫，带起一阵破风声，李天云“嗷”地一声，抱头鼠窜。

曹渊也不真打，长棍总是堪堪擦着李天云的身体过去，差一寸，差半寸，差一指甲盖。

每一次都精准地停在李天云的皮肤上，然后收回，再扫，再停。他主打就是一个折磨——

不让你受伤，不让你停下来，不让你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停吧，你不敢停，怕停下来就是真打。打吧，你又打不过，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诶呀！！！！

李天云跑着跑着，看到远处飞来的无人机，螺旋桨的嗡嗡声越来越近。

去你妈的！！我不活了！！！

“喂？？喂！”

无人机里突然传出了声音。不是螺旋桨的噪音，不是教官的指令，是——一个新兵的声音，正在被“真言戒指”强制吐露心声。

那个被无人机打中的可怜孩子，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交代自己的过往——

三岁尿床到五岁偷吃供品，从七岁扯女同学辫子到十三岁偷看邻居大姐姐洗澡，交代得一清二楚，连细节都不带省略的。

李天云一个急刹，脚底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他回头看向曹渊，瞳孔地震。

“诶呦卧槽！！！不是，你们商量好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是不是活在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里”的震惊。

曹渊摇摇头，表情真诚得像一个刚被冤枉的清官。“那倒是没有。不过——”他顿了顿，长棍往地上一拄，棍尾砸在泥土里，发出闷闷的一声，“你想接受你们教官的究极拷问嘛？？”

李天云抿抿嘴，嘴唇抿成一条线，抿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抿。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我怎么还活着”的疑问，以及“我上辈子是不是毁灭了宇宙”的自我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津南山的空气都吸进去。然后他一个猛冲——朝着一棵大树撞了过去！！

他准备把自己撞晕。

曹渊眼疾手快，长棍一伸，棍尖精准地勾住了李天云的后脖领子。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脑袋在距离树干三厘米的地方停下来。树叶被他的前冲带起来的风吹得哗哗响。

“欸~~施主！这个不允许哦~~~”曹渊的声音温柔得像一个幼儿园老师在跟小朋友说“不可以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