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七夜的礼物，月鬼

林七夜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个盒子。盒子不大，用深蓝色的绸布包着，看起来很精致。

“给你的。”他说。

林间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怀表。

银色的外壳，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打开盖子，表盘是金色的，指针在缓缓移动。表盘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时间之外，我在等你。”

林间看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他抬头看林七夜。

林七夜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我让诸神精神病院的一个病人做的。”他说，“他以前是个钟表匠。他说，这块表能感知时间裂隙的波动。如果时间猎手靠近，它会发光。”

林间把怀表握在手里，金属的外壳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谢谢你。”他说。

林七夜摇摇头。

“不用谢。”他说，“你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谢礼。”

林间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七夜。”他喊。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林七夜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可能是跟你学的。”他说。

林间把怀表挂在脖子上。金属贴着胸口，凉凉的，但很快就被体温捂暖了。护身符也在，两个挂件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七夜看着那两块挂件，什么都没说。

但他眼里的光，又暗了一瞬。

“林七夜。”林间又喊。

林七夜看着他。

林间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也是。”他说。

林七夜愣了一下：“也是什么？”

林间说：“我的人。”

林七夜愣住了。

林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不是一个人在扛。”他说，“你有我们。”

林七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林间的头。

“好。”他说。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嘴角带着笑。

林间也笑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月鬼的家里来人了。

那天下午，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假面驻地门口。车上下来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表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月鬼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林间刚好在驻地，看到这一幕，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问。

月鬼没说话，但他的手在发抖。

那两个男人走过来，其中一个看着月鬼，说：“少爷，老爷让您回去。”

少爷。

林间愣了一下。

他知道月鬼家里有背景，但没想到是这样的背景。

月鬼看着那个人，声音很冷：“我说了，不回去。”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老爷说了，您必须回去。这是命令。”

月鬼的手握紧了。

林间走过去，站在月鬼身边。

“他是月鬼。”林间说，“假面小队的成员。不是你们家的‘少爷’。”

那个男人看着林间，眼神有点冷。

“你是谁？”

“林间。”林间说，“他的人。”

月鬼愣住了。

那个男人看着林间，又看看月鬼，沉默了几秒。

“少爷，”他说，“老爷说了，如果您不回去，他会亲自来。”

月鬼的脸色变了。

那个男人说完，转身走了。

黑色的车开走了，扬起一阵灰尘。

月鬼站在原地，浑身在发抖。

林间伸手，握住他的手。

“月鬼。”他喊。

月鬼转头看他。

林间说：“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有我们在，他带不走你。”

月鬼看着他，眼眶红了。

“林间……”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间笑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月鬼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伸手，抱住了林间。

抱得很紧。

“谢谢你。”他说，声音闷闷的。

林间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不用谢。”他说。

王免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没说。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等他们松开。

月鬼松开手，擦了擦眼泪。

“队长。”他喊。

王免走过来，看着他。

“你家里的事，我会处理。”王免说。

月鬼愣住了。

王免说：“你是假面的人。没人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月鬼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了。

“队长……”他哭得说不出话。

王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林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笑了。

有他们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