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考核通过

两人走了一段，靴底踩在薄雪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许久，王面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刚才……你动了神力。”

江瑜脚步微顿，没有否认，语气散漫又随意：“一点小手段，不算什么。”

他垂眸，看着脚下被踩碎的雪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大概是……看不得有人连听一场完整的戏，都成了奢望。”

他见过太多生死，太多离别，太多在轮回里反复破碎的东西。

可刚才那一方小小的木台，那道在风雪里挺首的红色身影，那道静静伫立、像墙一样的身影，却硬生生在一片荒芜里，烧出了一点不肯熄灭的火。

王面没有再多问，只是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又靠了靠，将他整个人都护在自己身侧，彻底挡去外面残留的寒风。

三天后。

天色微亮时，江瑜才悠悠转醒。

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撞进王面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柔里。

“醒了。”王面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格外好听。

江瑜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下意识往温暖的源头蹭了蹭，像只贪恋暖意的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

王面起身穿好衣服下了床，缓步走到门前，推开门。

一名身穿制服、神色肃然的人，站姿笔挺，双手捧着一封封缄严实的信件。

信封上印着执法官的暗纹，寒气与肃穆扑面而来。

“江念，王一回？”

王面淡淡颔首：“是。”

“这是总部对你们的召集信。”来人声音平稳，将信件递到他面前，“明早来总部报到，别迟到了。”

来人确认送达，微微颔首致意，转身便踏入暮色，没有多一句废话。

门轻轻关上，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江瑜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我就说吧，简简单单。”

王面看着信封上王一回三个大字：“化名倒是顺手。”

“整个三区通过文试的人数，大概有六十多位，一般而言武试的淘汰率也有50%，所以每年只有三十位左右的人能成为执法者，武试分两轮，第一轮是射击，而第二轮是擂台。”

江瑜随手拉过窗边的木椅，长腿一抬便闲适地跷起二郎腿，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椅扶手，将武试的规矩娓娓道来。

王面将召集信放在桌案上，缓步走到江瑜身前，微微俯身，伸手轻轻理了理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觉得不用表现的太明显，刚刚好就可以。”王面语气平静。

江瑜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指尖停下敲击，散漫的笑意里多了几分默契。

“英雄所见略同。”

他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声音轻淡却笃定：

“太弱，过不了考核，太强，容易被三区高层盯上，藏锋，才是最稳妥的。”

江瑜双臂抬起，往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衣服被轻轻扯起，露出一截清瘦利落的腰线，转瞬又落下。

“嗯～就这么办了。”

王面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与笃定揉成一片，伸手轻轻按住他膝头，把他跷起的腿缓缓放下。

“干嘛？”

江瑜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断的散漫，抬眼看向王面。

王面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开，反而顺势微微屈膝，轻轻坐在了江瑜腿上。

两人身形一滞，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又暧昧。

江瑜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原本散漫的眼神猛地一缩，抬手下意识扣住他的腰，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不行。”

王面身子微顿，垂眸看向他，眼底笑意浅浅，气息轻轻拂在他额前：“老婆，今天晚上可以吗？”

“不可以。”

江瑜回绝得又快又干脆，耳根却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扣在王面腰侧的手微微发紧，明明是拒绝的语气，却半点推开的力道都没有。

“明天还要去执法官总部报到，武试两轮，你想精力不集中？”

他刻意绷起脸，想摆出几分平日的散漫冷感，可对上王面含笑的眼睛，气势瞬间弱了半截。

王面低低笑出声，气息轻轻洒在他额发上，非但没起身，反而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本就极近的距离。

“就抱一会儿，不做别的。”他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诱哄，“晚上也不闹你。”

江瑜沉默片刻，环在王面腰上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将人轻轻揽近，声音压得更低：

“仅此一次，晚上……也不准得寸进尺。”

夜色彻底沉下，窗外只剩一片静悄悄的黑，暖灯把房间烘得温柔又安稳。

江瑜先洗漱完，靠在床边擦着头发，水珠顺着颈线往下滑，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