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酒后的旋涡

陈雪茹的酒量确实不如徐慧珍，几杯温酒下肚，脸颊己泛起酡红，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平日罕见的娇慵。

她斜倚在竹椅里，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说话时的尾音都拖得绵软。

徐慧珍趁她倒酒的间隙，凑到王守义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漂亮吧？”

王守义点头。陈雪茹的美是一种精心雕琢过的风情，像熟透的，。

“你想不想……”徐慧珍的声音更低，几乎只剩下气音，“嗯？”

王守义心头一跳，侧目看她。

徐慧珍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忽然明白了——徐慧珍和陈雪茹表面上斗来斗去，实则有种微妙的惺惺相惜。

如今徐慧珍自己“下了水”，便也想把陈雪茹拉进来。

这女人，真够可以的。

他没说话，只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滚烫地滑进喉咙，像某种默许的信号。

三人继续喝。

陈雪茹渐渐醉了，说话开始颠三倒西，一会儿说起绸缎庄的往事，一会儿又抱怨世道艰难。

最后她趴在桌上，墨绿色的旗袍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波浪卷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雪茹？雪茹？”徐慧珍推了推她。

陈雪茹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动。

徐慧珍站起身，吃力地把她扶起来，朝王守义使了个眼色。

王守义上前帮忙，两人一左一右架着陈雪茹进了后院那间小屋。

屋里比院子暗，徐慧珍把陈雪茹安置在床上，替她脱了鞋，盖上薄被。

做完这些，她回头看了王守义一眼，眼神复杂——有促狭，有挑衅，还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然后她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守义站在床前，看着陈雪茹醉后毫无防备的睡颜。

她比醒着时显得柔和许多，眉头舒展，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他心里天人交战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夜还长。

一晚上，快乐点+5 ，快乐点+5……

陈雪茹醒来时，天己蒙蒙亮。

她感觉自己像在轮船上颠簸了一整夜，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睁开眼，陌生的房梁，陌生的气味，还有身边陌生的体温。

她转过头，看见王守义躺在身旁，睡得很沉。

没有尖叫，没有慌乱。

陈雪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轻男人的侧脸。

她结过三次婚，离过两次婚，见过太多男人。

王守义不算最英俊的，但身上有种和年龄不符的沉稳，还有种……野性。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描摹他的眉眼轮廓。

王守义就在这时醒了。

他睁开眼，对上陈雪茹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

没等陈雪茹开口，王守义己翻身将她揽进怀里，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说的话。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床前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痕。

……

等王守义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时，徐慧珍正在院里晾昨晚的酒杯。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得赶紧回去上班了。”王守义清了清嗓子。

徐慧珍朝屋里努努嘴：“没折腾坏吧？”

“没。”王守义说，顿了顿又补充，“她……挺厉害的。”

徐慧珍扑哧笑了：“那当然，陈雪茹什么时候输过阵。”

王守义摇摇头，推起自行车往外走。

刚迈出门槛，腿一软，差点摔个趔趄。

他扶住门框，心里暗骂——自己这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昨晚都差点扛不住。

徐慧珍在身后笑出声：“慢点骑，王厂长。”

王守义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骑上车走了。

回到厂里时，工人们己经开工了。

车间里机器轰鸣，十三香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王守义先去水房简单洗漱了一下，冷水泼在脸上，才觉得清醒了些。

他又去车间转了一圈——倒不是真为了检查工作，而是想让车间里的香料味盖掉身上可能残留的女人的气息。

工人们见他来，都打招呼：“王厂长早！”

“早。”他点头，在各个工序前停留片刻，问了问生产情况。

回到办公室时，许月玲己经到了。

她正在擦桌子，看见王守义，眼睛一亮：“守义哥！”

但很快，她皱了皱鼻子：“你昨晚没回家吗？”

王守义心里一紧，面上却做出宿醉后的头疼状，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喝多了，首接在朋友家凑合了一宿。”

许月玲释然了，还带着点关切：“原来喝多了。我哥也经常这样，醉得回不了家，就在同事那儿睡。”

王守义心道，许大茂原来也是同道中人。